今天没有闹钟。
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，落在枕边，暖洋洋的。我翻了个身，没有急着起床，就那么躺着，听窗外鸟叫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"快"成了生活的默认节奏。闹钟一响就弹起来，洗漱五分钟，早餐边走边吃，地铁上刷手机，到工位就开始处理消息。一天下来，像被什么推着跑了一圈，累但说不清做了什么。
今天不一样。我花了二十分钟煮了一碗粥，看着米粒在水里翻滚，慢慢变稠。这个过程中什么都没想，就只是看着。说来奇怪，明明什么都没做，却觉得比睡了懒觉还解乏。
楼下早餐店的老板娘在支摊子，动作很慢，但每一步都从容。她看见我，笑着说"今天起得早啊"。其实不是我起得早，是平时起得太急了，从来没注意过她几点出摊。
我们好像总是在赶路，赶着去下一个地方、做下一件事。但生活不是一条跑道，没有人会在终点给你发奖牌。偶尔慢下来，不是浪费时间，而是把时间还给自己。
这碗粥我喝了很久。味道没什么特别，但每一口都尝到了。
大概这就是"慢"的味道吧。